我长舒一口气,放下手中的钢笔,揉了揉有些发酸的太阳穴。 长时间的伏案工作让脊背僵硬得像块铁板。 “指挥官,辛苦了。” 清冷而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一杯温热的茶水被轻轻放在了手边。 今天的秘书舰绫波一直安静地守候在旁,此刻她正站在办公桌前,那双红宝石般的眼眸里倒映着台灯暖黄的光晕,平日里总是毫无波澜的脸上此刻却写满了显而易见的担忧。 她身上那件宽大的白色衬衫随着动作微微晃动,露出圆润白皙的肩头,高高扎起的马尾显得格外精神,但她的眼神却紧紧锁在我的脸上:“指挥官已经连续好几天都忙到脚不着地了。虽然港区的大家都有在好好照顾指挥官的身体,一日三餐和营养补给都没有落下,但是精神一直紧绷着也是会垮掉的。” ...
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眼看着就要嫁进门。同样的火坑,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有那功夫,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尽管他家徒四壁。尽管他孑然一身。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于是吴远的重生,就从木匠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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