刃上涂抹着墨汁,连呼吸都刻意压成细碎的声响。 "时辰到!"甲胄轻响,建奴统领牛髓掀开兜鍪面甲,望着六里外黑黢黢的海岛。 他身后亲兵举起铜镜,月光在海面折射出三道冷光——那是给西北方南信口的信号!有船只接力传递。 余光中!海浪突然翻涌,数十艘艨艟巨舰的轮廓在波谷间显现。登莱水师的五桅福船张开铁网,将今夜突然出现的皮岛水师!死死拦在三十里外的海雾中。 牛髓狞笑着,狼牙棒重重砸在船舷:"儿郎们,踏平此岛!" 咸腥海风扑在脸上,王九睁圆双眼,海面火光星星点点,像群嗜血的萤火虫正朝岸边逼近。 "子时八刻,东南风三级。"亲卫张虎低声报着更漏,"和复州卧底传来的时辰分毫不差。" 铁甲摩擦声从身后传来,契雪将佩刀重重插进礁石:"南党那些软骨,竟真把战船借给鞑子!" "传令各哨。"王九声音很轻,却让身后多名传...
来到武德四年,李善只想安身立命,只想左拥右抱,只想兜里有用不完的钱,只想纵横平康坊,再顺便找渣爹算账但他的面前出现了一个又一个强大的对手,被逼无奈的李善撕下了老好人的面具,他拔剑出鞘,锋芒毕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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