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安尧两人的行程也被安排得满满当当,每日都得跟着秦珩读书,隔几日便被带着出去拜访旧友。 秦珩的同门师兄弟在京中的便有三人,这三个官位虽不高,但都有实打实的权力,大毛和赵安尧被带着去见这些人,去得多了,便也有了长进,举止大方了不说,便是这官场上的各种人情世故,也能知晓不少。 而秦珩也是有意要让他们学到东西,每次出去前,都会让他们少说多听多看,他自己没当过官,只是个教书匠,能教的东西都教了,不能教的,他如今也只能厚颜带着两个孩子去叨扰同门师兄弟了。 白倩倩见他为了家长两个侄子如此奔波,也心疼自家男人,每日都出门去买些新鲜食材回来让他们补补身子。 转眼来到京中都有大半个月了,原先过来的商队早已带着京城的货物回了西北,京中只有她们几个孤零零过冬了。 “大娘,你家的鲫鱼可真新鲜,给我来两条大的,”白倩...
千禧年,领导们正喊着GDP的口号,老板们还以带着秘书为荣,草莽们则猫在时代的浪潮里刀光剑影。方卓重回2000年。十年后,一群风投私募联合起来气势汹汹的闯入集团总部,对惊愕的方卓恳求道方总,您其它的项目都上市了,这第一个项目到底什么时候能上市啊?明明说好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都快十年了,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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