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初捏捏她头发,又捏捏她满是纹身的手说:“你的病治好了?还会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吗?” 秦颂用干净的手抹开她身上的口红印记,笑道:“当然治好了,但也没有完全好。” “那还有什么问题?情绪失控,还是别的什么?” “应该是别的什么。” “别的什么?” “关上这扇窗,还会打开另一扇。” 黎初听得云里雾里,正纳闷着,徒然被摁进绵软中,腿折叠成完美的线条,纹身处一湿,她很快又挣扎进刚才的汹涌里。 秦颂尝出了口红的味道,夹杂着微咸和沐浴露的淡香,她的舌钉剐蹭着过于娇嫩的皮肉,令黎初战栗地躬起身。 后仰的脸被月光照亮,秦颂一边撩动粘稠至极的琴弦一边说:“其实治疗没有完全结束,我提早中断了,因为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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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意外,让一名四十岁的中年人重生在一名八岁的孩子身上,开始了他风骚的人生。...
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眼看着就要嫁进门。同样的火坑,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有那功夫,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尽管他家徒四壁。尽管他孑然一身。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于是吴远的重生,就从木匠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