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在看他,眼神平静,没有一丝安慰,也没有一丝催促,像在等他做决定。 “我知道。”陈平说,“三个月够了。” 他说这话时声音很稳,像把什么极重的东西硬按进了地里。 可温酒听出来了,那声音底下有根弦已经绷到了极致,再拨一下就会断。 “你还要找那个傀儡?” 温酒把针袋一点一点卷起来,没有看他。 陈平站起身。 身上伤口被扯得七零八落,他却像没知觉一样,把腰带又紧了紧:“得先弄明白,那到底是谁做的。为什么会跟严琳长得一模一样。” 温酒站起来:“我跟你一起去。你想找消息,不能像之前那样乱撞。这一带最能打听事儿的,是黑水寨外面那个‘鬼七’。我给他治过蛇毒,能说上话。” 陈平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