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成串的雨水。 那头刺眼的绿发被雨气濡湿,颜色更深了些,贴在额角,少了几分刻意张扬的痞气,多了点狼狈的柔软。 听到脚步声,他转过头。 脸上前几日的红肿已然消退大半,只留下些淡淡的青黄痕迹,嘴角的裂口结了深色的痂。 但眼睛依旧泛红,看东西时偶尔会微微眯起,带着未愈的涩痛。 “学姐。”他低声叫了一句,声音在雨声里有些模糊。 陆淼淼没应,只是举着伞走近,伞沿微微倾向他那边,示意他进来。孙琦顿了顿,才走进伞下。伞不大,两人不可避免地挨得很近。 “去天台。”陆淼淼说。 老旧的楼梯在雨天的黄昏里显得更加昏暗,感应灯大概是坏了,只有顶层透下一点模糊的天光。 两人沉默地往上走,孙琦走...
千禧年,领导们正喊着GDP的口号,老板们还以带着秘书为荣,草莽们则猫在时代的浪潮里刀光剑影。方卓重回2000年。十年后,一群风投私募联合起来气势汹汹的闯入集团总部,对惊愕的方卓恳求道方总,您其它的项目都上市了,这第一个项目到底什么时候能上市啊?明明说好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都快十年了,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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