频率比平时高了。 阮梅坐在操作台前,翻看E-17的神经发育数据。 凌晨一点四十分,整个黑塔空间站西翼已经沉入一种介于浅睡和值班任务之间的松弛态,走廊上只剩下每三分钟轮换一次的气体净化系统的低鸣。 她的左手机械性地翻动着触控屏上的数据,右手握着那只青瓷茶杯,保温了两小时的茶已经从中温降到了微温,她不太在意。 茶今天喝起来有一丝极淡的、近似苦杏仁的回甘,她舌尖在杯沿内停了一瞬,将这丝异常归因于新批次的茶叶的干燥工艺差异,然后翻过了下一页。 茶杯的底部,在她未注意的某个时刻,有一层比茶色淡一点、几乎没有颜色的残余液体已经干了。 她没看到。 她翻完了E-17的心率变异系数数据,稳定,然后翻到了明天早上准...
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眼看着就要嫁进门。同样的火坑,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有那功夫,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尽管他家徒四壁。尽管他孑然一身。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于是吴远的重生,就从木匠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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