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睫毛上还沾着夜露——这是她被带走第七天后,第一次踏进校园。 陈默蹲在教室门口擦玻璃,抹布突然掉在地上。 他望着小姑娘发顶翘起的呆毛,那是她每次熬夜写日记才会有的“小天线”。 可此刻她太安静了,安静得像朵被压平的干花,连平时爱追着跑的小棉喊她名字,她都只是扯了扯嘴角。 “小满。”陈默在放学铃响后叫住她,手撑在她课桌边缘,挡住了半本摊开的日记本。 泛黄的纸页上,歪歪扭扭画满风筝和钟楼——风筝线总在钟楼尖顶打个死结,像根勒进皮肉的绳。 小满的手指突然蜷成小拳头,指节泛白。 她猛地合上本子,金属搭扣“咔嗒”撞在木桌上:“陈老师,我要给奶奶送药。” 陈默没动。 他看着小姑娘书包带滑落,露出夹层里露出半角打印纸——墨色不均匀的“k系列认知干预手册”几个字,刺得他后颈发疼。 “等等。”他蹲下来,假装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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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统十四年,朱祁钰在皇位上大梦初醒,睁开了眼睛。土木堡之变已经发生,三代精锐京营,已经全军覆没。自己的哥哥皇帝中的垃圾朱祁镇,正在大同府叩门。朱祁钰发现自己,不但要保卫京师!保卫大明!还要保护妻儿老小!亲自监刑是暴戾些,就是亡国之君了吗?信任宦官任用内相,就是亡国之君了吗?穷兵黩武信任武夫,就是亡国之君了吗?好吧,朕就是亡国之君!本书又名大明迎来了它的慈父朕的一生朕绝不投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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