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他双手叉腰,粗壮的胳膊因激动而微微颤抖,声音如洪钟般响亮,震得周围的人耳朵嗡嗡作响。 “你难道不满城将军吗?” 一书生模样的年轻人眉头微蹙,目光中带着审视,他眯起眼睛,上下打量着南岳筝,手中的折扇也停止了摇动。 “城将军为人正直,要我说,他当皇上也挺好的。” 一位老者在人群中捋了捋胡须,语气坚定地说道。 “谁不知道城将军平定蝉衣宫,是大功臣?” “就是,就是!” 周围的人们也纷纷附和着,他们交头接耳,对着南岳筝指指点点,嘈杂的议论声此起彼伏。 独孤朝寒听到众人的议论,也跟着附和道:“就是,城将军英勇非凡,比那个傻乎乎的人更适合做皇帝。” 她的脸上洋溢着骄傲与得意,挑衅地看着南岳筝,仿佛在说,那可是我夫君! 南岳筝气得浑身发抖,脸涨得通红。 她怒目圆睁,大声喝道:“城暮寒口是心非,篡权夺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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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意外,让一名四十岁的中年人重生在一名八岁的孩子身上,开始了他风骚的人生。...
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眼看着就要嫁进门。同样的火坑,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有那功夫,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尽管他家徒四壁。尽管他孑然一身。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于是吴远的重生,就从木匠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