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后第五年,临城的夏天来了又去,绿萝从阳台爬到了客厅的天花板上。 苏晚璃站在雾屿清吧的门口,手里牵着一个小女孩。小女孩三岁半,扎着两个小揪揪,穿着一件奶白色的碎花裙,眉眼像苏晚璃,但那双眼睛是浅琥珀色的,像那个人。她仰着头看着清吧的霓虹灯招牌,奶声奶气地问:“妈妈,这是哪里呀?” 苏晚璃蹲下来,跟她平视。“这是爸爸妈妈第一次见面的地方。” “爸爸在这里把妈妈弄哭了吗?” 苏晚璃笑了。“没有。是妈妈在这里把爸爸弄哭了。” 小女孩歪着头想了想,不太明白,但觉得妈妈在说一件很厉害的事。 苏晚璃推开雾屿清吧的门。这家清吧还在,老板没换,装修也没换。昏黄的灯光,深蓝色的丝绒沙发,半透明的纱帘,低沉的爵士乐。一切...
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眼看着就要嫁进门。同样的火坑,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有那功夫,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尽管他家徒四壁。尽管他孑然一身。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于是吴远的重生,就从木匠开始。...
...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