逢春害怕了,安以南握紧她的手说:“你害怕离开,我何尝不也是。” “咱们认识满打满算有二十年了,你那时候才十五六岁,严嫂子将你带到我的身边,我见到你第一眼就在想这么瘦弱的小女孩,就要留在我家里帮工带孩子真可怜。后来相处久了,孩子对你十分信赖,你也开始去上学了。再后来一眨眼的功夫,你牵着蹦蹦跶跶的小满月从幼儿园回来,太阳真美啊!我刚下班,就看到你在厨房忙活,小满月跟在你后面一个劲喊着:姐姐!你忙得脚不沾地,还耐着性子跟身后的小满月说话。” 安以南娓娓道来。 不知不觉中,孟逢春的眼里浮现泪花。 “再后来,我们一家搬来首都,你担心小满月晚上睡在陌生的床上睡不着,大半夜经常去给她盖被子,每个周末又带着她去看电影买吃的,再后来家里多了团团和圆圆,你事无巨细地照顾他们长大,你还没有结婚,却已经帮我带了三个...
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眼看着就要嫁进门。同样的火坑,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有那功夫,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尽管他家徒四壁。尽管他孑然一身。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于是吴远的重生,就从木匠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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