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 眼底那一层将落未落的水光还在,像是随时都要滚下来,可那水光底下,藏着的却是一双飞快盘算着的眼睛。 香宗这两个字,她自然是听过的。 江南韩楠枝的名头,这些年从齐王手底下那几处楼子里递来的消息里,前前后后也听过不下十来回了。 是以一枝春这一问,问得她心里微微一凛——她北上入楼,本就是替齐王来探那春雨楼背后那位海棠花使的根底,谁承想到这楼子背地里坐着的,竟不单单是合欢宗这一路。 她慢慢垂下手去,对着灯比划起来。那手势显得有些迟滞,像是当真拿不定主意一般。 一枝春也不催促她,就那样静静站着,等着。 阿棠比划了一长串,那意思近乎含混——说是小女子身子单薄,担不起堂主这一份看重;说是这镇日里提心吊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