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乡停下脚步,冰蓝色的眼睛仔细扫过两条路面的痕迹,鼻尖微微抽动,试图从混杂的晨露和泥土气息中分辨出极淡的、属于卡卡西的查克拉残留。“前面是分叉路,我……”他有些犹豫,感知到的线索太过微弱,难以立刻判断。 自来也摸着下巴,装模作样地沉吟:“嗯……是有点难搞。”但他脸上却看不出丝毫为难,反而带着点跃跃欲试的兴奋。他弯腰从路边捡起一根还算笔直的木棍,在手里耍杂技般转了几圈,木棍呼呼生风。 “其实我……”良乡想说再给他一点时间,他应该能感知清楚。 “看好了,小良乡!”自来也大声打断他,一副要传授绝世秘籍的架势,“本仙人从不为此等小事烦恼!”他深吸一口气,然后——猛地将木棍往地上一插! 木棍晃了晃,软绵绵地倒向了右边。 ...
谢氏谋的,是傅家百年气运。傅侯爷谋的,是权势前程。梦里的她是被博弈输掉的废棋,母亲投寰自尽,她被匆匆低嫁给陆家那位名满天下的寒门子弟,却在大好年华,匆匆早逝。当她睁眼醒来,冷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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