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赶了出来。然后我就去投靠启云国的表舅,在那安定了下来。我还在启云做过生意,街坊邻居都认识我。只要拿着画像通缉,一定能有人认出来是我。” “可是你现在在峙国啊,启云皇的手伸不了这么长吧。” 探子又道:“但是我表舅还在启云呢,我不能因为自己而害了他吧?” 花贩喝得脸开始泛红,“那你不能把你表舅也接来峙国吗?” 探子佯装震怒,一拍桌子,给花贩吓一激灵。 探子义正严辞道:“你这是什么意思?非要我给我表舅添麻烦吗。若不是我给你弄来这些花,你怎么可能从摄政王那赚那么多钱?” 花贩轻轻扇了自己两巴掌,“呸,瞧我这嘴。” 探子道:“以后还是别联系了,你赚你的大钱,我赚我的小钱。省得再像这次一样,闹得大家不愉快...
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眼看着就要嫁进门。同样的火坑,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有那功夫,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尽管他家徒四壁。尽管他孑然一身。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于是吴远的重生,就从木匠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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