窄巷子。 路面倒是干净的,有人拿扫帚扫过,墙角堆着几捆枯柴, 最里头那间屋子门口坐着个老太太, 膝上放着一只豁了口的木盆,正在剥豆子,她身后的小孙女蹲在地上拿树枝画画,画的东西歪歪扭扭的。 郁棠走过去的时候老太太抬头看了一眼,点了下头, 又低头继续剥豆子,像在招呼一个常来的邻居。 关觉跟在郁棠身后, 小腿上的伤已经被包扎过了,走起来还有点钝痛, 但不妨碍他看清这条街的样子。 屋檐下的绳子上晾着两件补过的衣服, 窗台上摆着一个小瓦罐,里面插了几枝小野花, 开得正盛。 在满目荒芜的空城之中,这巴掌大的一角竟然还是活的。 “就这了。” 郁棠在巷口停下来, 双手插在红色大衣的口袋里, 下巴朝窄巷深处扬了...
千禧年,领导们正喊着GDP的口号,老板们还以带着秘书为荣,草莽们则猫在时代的浪潮里刀光剑影。方卓重回2000年。十年后,一群风投私募联合起来气势汹汹的闯入集团总部,对惊愕的方卓恳求道方总,您其它的项目都上市了,这第一个项目到底什么时候能上市啊?明明说好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都快十年了,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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