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扯着从床上站起来,殿内袅袅婷婷的走进来一位身姿笔挺的宫装妇人,身影单薄,脸上有浅浅的指痕,却掩盖不住清秀的面庞。 “你是安陵容!” 对面的人淡淡一笑,“你来了。” 于阳很奇怪的说道,“是你来了!” “我一直在等你!” 两张一模一样的脸相对着,仿佛中间有一面镜子,有种说不出的诡异感。 “我为什么会到这里来?”于阳问出了穿越以来最想问的问题。 安陵容却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自顾自说了起来,“我出身卑微,只因我是女子不得父亲喜爱,我自幼学习各项本领,刺绣,熏香,唱歌,只求将来能嫁一平凡男子,得到他的喜爱。谁知我父亲为了升官,竟想将我送于年过半百的上峰做妾,我不愿意,劝说父亲将我送进京城参加选秀。” ...
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眼看着就要嫁进门。同样的火坑,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有那功夫,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尽管他家徒四壁。尽管他孑然一身。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于是吴远的重生,就从木匠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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