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堂映照得金碧辉煌,却也照不出一丝暖意。 空气里弥漫着清冷昂贵的龙涎香,混合着一种若有似无的、属于产后女体的丰腴甜腻气息,以及更深处难以驱散的、权力倾轧后的血腥与朽败。 我独自步入内殿,挥退了试图跟随的宦官。玄悦守在殿门外,如一尊铁铸的煞神,隔绝了所有窥探。 我的母亲,大虞曾经的皇后,如今身份尴尬的太妃,正斜倚在铺着柔软紫貂皮的凤榻上。 她显然精心妆扮过。 一袭繁复迤逦的绛红色宫装长裙,料子是顶级的浮光锦,在灯火下流转着暗涌的血色光泽。 裙裾高开,直至腿根,露出一双惊心动魄的修长玉腿,肌肤在暖光下泛着羊脂般的润泽,因生育而更显丰腴圆润,毫无松弛之态。 上身衣襟开得极低,以金线绣着振翅欲飞的凤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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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意外,让一名四十岁的中年人重生在一名八岁的孩子身上,开始了他风骚的人生。...
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眼看着就要嫁进门。同样的火坑,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有那功夫,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尽管他家徒四壁。尽管他孑然一身。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于是吴远的重生,就从木匠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