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方的花穴窄小干燥,未经过拓张及润滑,不像遭受蹂躏的前面,此刻汩汩流溢淫水,手指探入时又软又热。 她本能地挣扎几下,未料到这个无意识的举动竟然触怒了对方,臀部被狠狠地抽打了几下。 本就旧伤未愈一片通红的肌肤瞬间再添几道艳色,清脆的响声在略显空荡的房内回响,不断持续震动耳膜。 令她既耻辱疼痛但无端生出一丝不该有的兴奋。 她的臀部高高翘起,双臂支撑不住上身的重量,脑袋无力地垂于被胖男生按下旋钮放平的皮椅上,两条腿发颤不止。 ‘啪!’ “…啊!”含糊不清的呜咽迸出,连带口中的蜜津沿着嘴角缓缓流下。 细密的汗滴及不受控制的泪水一并滑落,全身湿透。 透明的水珠凝于泛红的肌肤,晕染...
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眼看着就要嫁进门。同样的火坑,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有那功夫,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尽管他家徒四壁。尽管他孑然一身。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于是吴远的重生,就从木匠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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