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边走边说道,“是谁把易师傅裤子扒了?” “杨厂长,裤子是我们妇联的姐妹们扒的。”花姐站出来说道。 “为什么?”杨厂长疑惑道。 “为什么?当然是给我们妇女同志做主了,……” 于是,花姐便把事情给杨厂长说了一遍,听到花姐的描述,杨厂长也是气的不行,心里大骂易忠海是个大骗子,居然连他都骗了。 “易忠海,怎么回事?” “杨厂长我……我,我也不知道啊?”易忠海委屈巴巴道。 “杨厂长,他能承认吗?”花姐鄙视道,“你就说吧,厂里该不该给他一个处分?这个老家伙,简直就是道德败坏,一点儿人性都没有,说不好听的,他就是想做大老爷,想三妻四妾。” “这……”杨厂长犹豫道。 “对,杨厂长,厂里必须给个说法,不然我们广大的妇女同志不答应。” “不答应,不答应,不答应……”边上的女同志都跟着呼喊了起来。 看到群情激愤...
千禧年,领导们正喊着GDP的口号,老板们还以带着秘书为荣,草莽们则猫在时代的浪潮里刀光剑影。方卓重回2000年。十年后,一群风投私募联合起来气势汹汹的闯入集团总部,对惊愕的方卓恳求道方总,您其它的项目都上市了,这第一个项目到底什么时候能上市啊?明明说好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都快十年了,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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