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脸看她,“娘?怎么了?” “没事。” 落娘把梳子放下,摸了摸承隽的头,“承隽乖,让奶娘带你玩,娘去看看你爹。” 承隽“哦”了一声,乖乖让奶娘抱走了。 落娘赶到书房的时候,燕泊正靠在榻上,嘴唇干裂,眼睛半阖,像是烧得迷迷糊糊的,桌上堆着几本账册,墨迹还没干,显然是硬撑着在处理事务。 “燕泊。”落娘走过去探了探他的额头。 “怎么烧成这样?”她蹙眉,“大夫呢?” “不用大夫。” 他抓住落娘的手,“落娘来了就好。” “你烧成这样,不看大夫怎么行?” 落娘想抽回手去叫人,“不放。”燕泊把她拽进怀里,“落娘别走。” 落娘心里又急又气,这人平日里霸道得...
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眼看着就要嫁进门。同样的火坑,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有那功夫,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尽管他家徒四壁。尽管他孑然一身。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于是吴远的重生,就从木匠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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