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去护药单,也不是去扑匣,而是先碰这只最淡、最不起眼的茶盏。 这说明什么? 说明药近这一路,最值钱的根本不只是药。 仍旧是“茶壳”。 病要借药遮,药又要借茶走。 这才是顾青山和灯判这一路最难缠的地方。 她缓缓道:“药近先单后盏。阿葵昨夜先碰茶盏,不先扑药单,是因为这只盏不只是盏。它是壳。” 守门人听不全懂,却下意识点了点头。 宁昭这才去看那本煎药记。 翻开第一页,字极工整,时辰、药名、火候、送去何处,全都记得明明白白。看着像太医署里最普通不过的一本夜记。 可宁昭一眼便看出不对。 太整齐了。 整齐得像给人看的。 她翻到昨夜那一页,果然看到“参汤”“安神饮”“止咳方”几样东西记得极全,可最后送去何处那一栏,最该写明去向的地方,却都只写了两个字…… “外送”。 没有写是送沈府,还是送程府,还是送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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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统十四年,朱祁钰在皇位上大梦初醒,睁开了眼睛。土木堡之变已经发生,三代精锐京营,已经全军覆没。自己的哥哥皇帝中的垃圾朱祁镇,正在大同府叩门。朱祁钰发现自己,不但要保卫京师!保卫大明!还要保护妻儿老小!亲自监刑是暴戾些,就是亡国之君了吗?信任宦官任用内相,就是亡国之君了吗?穷兵黩武信任武夫,就是亡国之君了吗?好吧,朕就是亡国之君!本书又名大明迎来了它的慈父朕的一生朕绝不投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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