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人再能阻你分毫。” 那真是一个足够诱人的未来,苏孚世难免心驰神往,“徒儿谨记。” 南山尊者想起自己如今四处漏风的破烂身体,只希望能撑得再久一些,留给苏孚世更多成长的时间,也能多过过这自由肆意的日子。 “走吧,去见见让你如此执念的人。” 李景和和白迢并不是第一次见到南山尊者,初时不知道身份没什么心理障碍,现在再见,大乘期修者的威压如山岳压下,真应了那句,未见全貌时如青蛙坐井,即见全貌如蜉蝣见青天。 即便是心里有气的李景和也只想跪倒在他脚下,他和白迢恭敬行礼,“见过南山尊者。” 南山尊者瞥一眼身体僵硬的白迢,冷笑一声,“你倒是很有手段,倒不如旁边这小子心思澄澈。”他这话里对李景和的不喜几乎要溢出来了。 ...
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眼看着就要嫁进门。同样的火坑,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有那功夫,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尽管他家徒四壁。尽管他孑然一身。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于是吴远的重生,就从木匠开始。...
...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