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赵本在宿舍跟我说的那些话,此刻一遍一遍的回荡在我脑子里。 对于这帮亡命徒而言,条子或许真的不是他们的威胁,甚至有可能是屏障。 我这样的小人物,只要他们想让我无声无息地消失,应该不难。 我默默地后退几步,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大不了拼死冲出去! 至于后面的事,先活下去再说吧! “哈哈哈,年轻人,别说,你现在的样子,还真有几分气势。 你听说过困兽之斗吗? 把野兽关在笼子里,彻底激发它们的凶性,看着它们一遍一遍冲撞着笼子,还挺有趣。” 关龙顿了顿,继续道:“我说这么多,就是想让你明白一点,我对你,确实没有恶意,不然你现在就已经倒在地上了。 ...
谢氏谋的,是傅家百年气运。傅侯爷谋的,是权势前程。梦里的她是被博弈输掉的废棋,母亲投寰自尽,她被匆匆低嫁给陆家那位名满天下的寒门子弟,却在大好年华,匆匆早逝。当她睁眼醒来,冷笑出...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