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来把她接回去吧。”我靠着门框,看向客厅沙发上那个低头盯着自己脚尖的马尾姑娘。 “我不回去。她什么都想管我——我不想回去!爸爸,我不想回去。”丁怡鼓着腮帮子,把靠枕攥在怀里揉来揉去,刘海下面的眼睛红了一圈。 “我们先去吃饭。”我带她去了街角那家她小时候最爱的火锅店。 吃到一半,包厢门被推开,一个袅袅婷婷的美人走了进来。 她手里捏着一只红包,高挑的身形被米色宽松毛衣裹着,却裹不住底下那副火辣至极的曲线——胸前的弧度把毛衣撑出柔软的褶皱,腰身收得纤细,长裙下露出一截包裹在薄丝中的小腿,踩着一双细跟短靴。 精致成熟的面庞上,眼角那颗泪痣妩媚地轻轻一挑。 丁怡抬头看见母亲,手里的筷子悬在半空,脸色僵了。...
谢氏谋的,是傅家百年气运。傅侯爷谋的,是权势前程。梦里的她是被博弈输掉的废棋,母亲投寰自尽,她被匆匆低嫁给陆家那位名满天下的寒门子弟,却在大好年华,匆匆早逝。当她睁眼醒来,冷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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