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眨了眨眼睛。 系统贴心解释,“天子一怒,谁敢置喙?她这个反应很合理啊。” 也对。 脱离了我的内核,沈花眠的身份不过是个妃子。 也只有我,从始至终都分不清裴颢是我的夫君,还是我的主子。 看见沈花眠连辩解都不辩解的样子,裴颢愣住了,“你.....” 沈花眠的头垂得很低,一言不发,静静等着裴颢发难。 可她这般反应落在裴颢眼里,却有着别样的意味。 宋月眉看见裴颢怔愣,不满地娇嗔道:“皇上,你看姐姐都承认了,皇上可要给臣妾做主啊!” 裴颢回过神来,脸色也恢复了最初的铁青,“来人啊,沈妃以下犯上,意图谋害皇嗣,重责二十大板,以儆效尤!” 宋月眉满意地勾起了唇角。 ...
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眼看着就要嫁进门。同样的火坑,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有那功夫,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尽管他家徒四壁。尽管他孑然一身。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于是吴远的重生,就从木匠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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