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变成了一片纯白——比之前意识空间的白更纯粹,没有任何杂质,甚至没有“上下左右”的概念。林序和沈酌感觉自己悬浮着,又或者站着,但脚下没有地面,周围没有边界。 前方有光。 不是刺眼的光,是温和的、像晨曦一样的光,从白茫茫的深处透出来。光里有个轮廓,逐渐清晰——是守门人,那个没有五官的影子。 但这次,它有了变化。 影子的边缘开始柔和,像墨汁在水里晕开,慢慢形成一个人的形状。不是具体的脸,是某种“印象”——一个穿着长袍、头发花白的老者形象,但细节模糊,像隔着毛玻璃看。 “你们来了。”守门人说,声音不再是之前的机械感,多了点温度,“比我预计的快。” “这是哪儿?”沈酌问,手还握着林序的手,没松开。 “...
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眼看着就要嫁进门。同样的火坑,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有那功夫,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尽管他家徒四壁。尽管他孑然一身。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于是吴远的重生,就从木匠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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