馆。 “你们到站啦。”大奔弯下身子,让两位乘客下来,“那么,我也该走喽。” 阿笛和公主一起说:“大奔,真的非常感谢你!” “别客气,我感谢你们才对。”大奔又一次抬起前蹄,帅气地嘶鸣了一声,“你们给了我尽情奔跑的机会呀!” 大奔走了。阿笛和公主目送他矫健的身影融入夜色。阿笛突然一拍脑袋:“哎呀,忘了告诉他,阿怪也在这个美术馆,他们两个老朋友好久没见啦。” “有机会的。”公主笑着说,“我们虽然是画,但也是自由的。不是吗?也许以后,阿怪也会离开画框,去拜访大奔呢。” 阿笛也笑了。他能感觉到,公主已经变得不一样了。 他们手拉着手,走进美术馆,又变成了两幅壁画。他们经过一幅又一幅画,画里总有惊讶的眼睛送上...
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眼看着就要嫁进门。同样的火坑,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有那功夫,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尽管他家徒四壁。尽管他孑然一身。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于是吴远的重生,就从木匠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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