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个小巷的入口处,钟表的秒针在昏暗中发出细微的咔嗒声。 但丁站在了浮士德的面前,将这条指令传递给了面前这位苦行者。钟面取代了他曾经的脸庞,指针平稳地转动,从未为任何人停留。 “最近这样诡异的指令越来越多了” “指令,只需执行。”浮士德轻轻地碾过这条指令,纸条的质地与过往完全不同,使用的墨水颜色稍浅,折痕不够锐利,纸面的触感少了那份冰冷的权威。 显得有些粗糙。 指令传递完后,但丁将各种小道具逐一放在湿砖上:口球、单手套、项圈、乳夹、跳蛋、肛塞,一双高跟鞋以及一件拿来伪装的高领大衣。 随后他退后一步,如同其他传令员告诫他的一般:“离眼前这个女人远点,你永远不会知道那天她会接到杀了你的指令。” 浮士...
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眼看着就要嫁进门。同样的火坑,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有那功夫,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尽管他家徒四壁。尽管他孑然一身。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于是吴远的重生,就从木匠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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