颈侧是一个充满诱/惑却又很危险的地方,她怕太用力了昭芸叶难受,又怕自己留下的印记不够深刻。 最后,牙口落在昭芸叶的锁骨上,轻轻咬了上去,另一只手也往下探去。 伴随着手下的动作,她落在锁骨上的力气也加重了几分。 昭芸叶粗\喘着气,收了收腿,又抬起了腰。 觉得昭芸叶应该快到了阈值,她的动作却慢了下来,甚至停下。那只手也没再钳着昭芸叶的双手,转而抚到了头侧,拨开了昭芸叶的头发。 昭芸叶不知道她在想做什么,在快/感的驱使下蹭了蹭,为了找到借力的地方,将手指插\进了姚艺凌的头发里。 姚艺凌慢慢抬头,鼻梁在她耳廓上划过,用低沉的嗓音叫了声姐姐,同时迅速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那日沙发前的记忆瞬间就涌了上...
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眼看着就要嫁进门。同样的火坑,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有那功夫,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尽管他家徒四壁。尽管他孑然一身。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于是吴远的重生,就从木匠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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