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可能不是看起来,祂现在诞生没多久,对力量的掌控并不成熟,而祂的旁边有一道若隐若现的虚影。 祂已经试过了,其他人都看不见。 那是祂自己,是另一个阿蒙。 “你怎么在这?”幼蒙说着,一边努力站直身体,让自己看起来不露怯,但祂的身高实在是硬伤,怎么看都只有一种幼崽的可爱。 看起来不太靠谱的成年神懒散的站在回廊尽头,依靠石柱,姿态散漫又随意。凝固的黄昏从巨幅彩绘玻璃上倾泻而下,在地砖上投出斑斓的色块,给穿着古典黑袍,带着单片眼镜的祂带来了一种奇怪的感觉。 幼蒙还没理解这到底是什么。 阿蒙低头看了看幼崽,思索数秒,果断伸出手捏住幼崽白嫩的小肥脸,“觉得这里很适合晒太阳就来了。”阿蒙的鬼话说的理直气壮,“而且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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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意外,让一名四十岁的中年人重生在一名八岁的孩子身上,开始了他风骚的人生。...
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眼看着就要嫁进门。同样的火坑,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有那功夫,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尽管他家徒四壁。尽管他孑然一身。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于是吴远的重生,就从木匠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