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 江素青和高夏得到消息后很快赶了过来。 产房外的走廊上,空气中都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 门上“产房”两个红色的大字,触目又惊心。 陆津川从刚才开始,眼睛就死死盯着面前这扇紧闭的门,指节已被他攥得发白,后脊背绷得很紧。 高夏在外面急得团团转,一会儿双手合十祈祷,一会儿靠墙喃喃自语。 沈延赶到的时候,高夏像是找到了主心骨,此时距离纪舒进产房已经过了两个小时,陆津川脸色黑沉如炭,甚至可以用吓人来形容。 走廊里时不时会传来撕心裂肺的哭喊声,每一声都化成了鼓点,狠狠砸在陆津川心头。 尽管护士及时转述产房内的情况,表示纪舒并无大碍,可陆津川心里的不安却愈发强烈。...
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眼看着就要嫁进门。同样的火坑,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有那功夫,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尽管他家徒四壁。尽管他孑然一身。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于是吴远的重生,就从木匠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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