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应声。 他们这个阶级,无论私底下有多憎恶对方,明面上却还是要给面子。 毕竟谁都不想多一个敌人。 可周京渡就是有这样的底气,他连表面功夫都不想维持。 靳尧有些尴尬。 但他也习惯周京渡这样的脾气,他耐着性子道,“周总应该已经猜到我来的目的。” “什么目的。”周京渡故作惊讶,“我猜不到。” 靳尧:“……”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快要升腾的火焰。 靳尧也懒得拐弯子,“那我就开门见山了。” “我为了朝朝的事情过来。” 他嗓音深沉冰冷,没有一丝软意,听上去甚至有些刺耳。 周京渡瞥他一眼,仍旧一声不发。 “周总很沉得住气。”靳尧低笑一声,“但我想,周总应该也想知道朝朝去哪了不是么?” “怎么说。” 周京渡不动声色。 靳尧深深看了他一眼,“不然周总那天也不会找到我那里去,还把我家翻了个底朝天,除了朝朝...
千禧年,领导们正喊着GDP的口号,老板们还以带着秘书为荣,草莽们则猫在时代的浪潮里刀光剑影。方卓重回2000年。十年后,一群风投私募联合起来气势汹汹的闯入集团总部,对惊愕的方卓恳求道方总,您其它的项目都上市了,这第一个项目到底什么时候能上市啊?明明说好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都快十年了,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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