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还有许多天要走,朱厚照便给陆淇放了个假,让她回家歇几天去。 因为要搬到皇庄,原来的参将府八成也用不上了,陆淇便带着陈银儿及几名亲兵回到了京城里的那个小窝,着实睡了一个好觉。 这几日终于不用再点卯,不用穿着有一半体重那么沉的甲胄巡哨紫禁城,不用和朝中官员虚与委蛇,陆淇只觉心情都美好了不少。 用罢早饭,陆淇像个地主老财似的抻着懒腰,精神饱满地在院子里浇花。 原本窗户底下只生着寥寥几支白芍药,如今在陈银儿的精心侍弄下,已经是处处娇花压枝低,看不出原来的模样了。 水缸里伸出几瓣碧绿的荷叶,中间藏了一朵圆鼓鼓的花苞,尖端衔着鲜嫩的粉色,带着点记忆中的模样。 “这是我专门让人在南边买的,咱们涌川府的荷花种,瞧着眼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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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意外,让一名四十岁的中年人重生在一名八岁的孩子身上,开始了他风骚的人生。...
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眼看着就要嫁进门。同样的火坑,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有那功夫,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尽管他家徒四壁。尽管他孑然一身。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于是吴远的重生,就从木匠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