惋惜。 “这么肥的鱼,要是放在老家,哪怕是腌咸鱼也是极好的。偏偏这帮洋鬼子不讲究,水里全是化工废料,这鱼身上重金属比鱼刺都多,白瞎了这身肉。” 看着老爹那一脸暴殄天物的痛苦表情,程旭把擦头发的毛巾往脖子上一挂,嘴角勾起神秘的弧度。 “爸,馋鱼了?” “废话,来了美国天天汉堡牛排,嘴里都能淡出鸟来。本来寻思今晚能喝口鱼汤……” “那还不简单。” 程旭打断了父亲的碎碎念,一边招呼马克收拾装备,一边指了指皮卡车的方向。 “外面的鱼不能吃,咱自家的鱼可是喝灵……喝好水长大的。走,回家,儿子给你捞点真正的海货,那滋味,比这垃圾鲤鱼强一万倍。” 程天眼睛噌地一下亮了,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两下,拽着...
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眼看着就要嫁进门。同样的火坑,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有那功夫,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尽管他家徒四壁。尽管他孑然一身。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于是吴远的重生,就从木匠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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