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保持着端坐的姿态,目光似乎落在虚空中的某一点,实则内心翻江倒海,一刻未停。 愤怒——一种冰冷的、沉甸甸的愤怒,压得她几乎无法呼吸。空仓,假囤,持续数年的蛀蚀,一个年轻官员绝望的坚守……这些字眼反复灼烧着她的理智。有那么几个瞬间,“立刻开仓,当众揭穿”的念头如同猛兽般冲撞着她的克制,强烈得几乎要破腔而出。 但旋即,“大局”“法度”“打草惊蛇”“保全人证”这些词又会像沉重的锁链,将那股冲动死死拖回。她反复推演:若此刻骤然发难,吴晋等人会如何应对?矢口否认?煽动胥吏对抗?甚至……狗急跳墙,对李清不利?仓中罪证,是否会被他们抢先一步转移或彻底毁掉?仅凭李清一面之词,如何应对他们可能准备好的、更“完美”的反击? 两种力量在她脑中激烈撕扯,让她几乎无法进行真...
谢氏谋的,是傅家百年气运。傅侯爷谋的,是权势前程。梦里的她是被博弈输掉的废棋,母亲投寰自尽,她被匆匆低嫁给陆家那位名满天下的寒门子弟,却在大好年华,匆匆早逝。当她睁眼醒来,冷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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