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的黑色建筑刺破天际,在晦暗天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泽。 忽然,一道赤虹裂空而至,直直撞在黑色建筑的巨门上,剑意凛冽,竟在暗沉门面上灼出一道刺目的红痕,震得整座建筑微微颤动。 “什么人!” 一队披着暗沉甲胄的守卫从建筑阴影中冲出,手中长戟在身畔拖曳,拉出一道长长的沙尘,很快便锁定了那个独立在风沙中的素衣女子。 几乎是同时,另一支队伍从侧面小路被驱赶而来,约莫二十余人,排成一列,个个戴着沉重的镣铐,步履蹒跚,他们衣衫破旧,面容枯槁,唯有眼中还残留着些许麻木的光。 为首的守卫是个脸上带疤的高大男子,他扫视了眼白归尘覆着白纱的面容,似是没想到她是个瞎子,怔了片刻冷笑一声:“又一个逃奴?押回去!” 两名守卫上前就要扣住白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