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可乐罐捏扁,扔进垃圾桶。那盒没拆封的东西躺在垃圾袋最底层,被厨房余压盖住,看不见了。 他洗了个很长的澡,水温调得很低,出来后站在镜子前,把头发梳好。 镜子里的人眼神平静,嘴角平直,和上周之前没什么不同。 他看了三秒,抬手把镜子合上。 周一升旗仪式,他作为学生会主席上台发言。稿子是提前写好的,关于新学期纪律整顿。他念得字正腔圆,声音通过话筒传遍操场。 台下黑压压一片,他目光扫过去,在某个固定位置停了一秒。 空的。 他面不改色,继续念稿,直到结束,鞠躬,台下掌声响起。 周二巡查晚自习,岑余安推开了旧刊室的门。 屋里没人,灯坏的那两盏还没修,东南角一盏苟延残喘。...
...
...
...
一场意外,让一名四十岁的中年人重生在一名八岁的孩子身上,开始了他风骚的人生。...
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眼看着就要嫁进门。同样的火坑,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有那功夫,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尽管他家徒四壁。尽管他孑然一身。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于是吴远的重生,就从木匠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