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路还在滴水,滴答、滴答,像谁在檐角挂了串透明的珠子。 推窗时撞见满鼻子的青草气,混着泥土被润透的腥甜。楼下那棵老樟树的叶子绿得发亮,叶尖上坠着的水珠轻轻晃,风一吹就簌簌落下来,在窗台上洇出小小的圆斑。远处的云还没散,是那种淡灰色的棉絮状,倒让天空显得格外干净,连平日里灰蒙蒙的楼顶都像洗过一遍,露出浅淡的砖红色。 空气里浮着细碎的凉意,裹着雨丝留下的清润。我伸了个懒腰,指尖触到晾在阳台的衬衫,还带着点潮乎乎的软。楼下有个穿蓝布衫的阿婆,正拿竹扫帚轻轻扫着积水,竹枝划过地面,窸窸窣窣的,倒比鸟鸣还要清浅。 这样的早晨总让人想慢慢醒。我摸出昨天剩的半块米糕,就着窗缝溜进来的风慢慢嚼。米香混着远处飘来的煮豆浆味,在舌尖上软乎乎地化开来。连墙上的挂钟,咔嗒咔嗒的声音都像是被浸软了,敲得格外轻。正吃得...
来到武德四年,李善只想安身立命,只想左拥右抱,只想兜里有用不完的钱,只想纵横平康坊,再顺便找渣爹算账但他的面前出现了一个又一个强大的对手,被逼无奈的李善撕下了老好人的面具,他拔剑出鞘,锋芒毕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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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统十四年,朱祁钰在皇位上大梦初醒,睁开了眼睛。土木堡之变已经发生,三代精锐京营,已经全军覆没。自己的哥哥皇帝中的垃圾朱祁镇,正在大同府叩门。朱祁钰发现自己,不但要保卫京师!保卫大明!还要保护妻儿老小!亲自监刑是暴戾些,就是亡国之君了吗?信任宦官任用内相,就是亡国之君了吗?穷兵黩武信任武夫,就是亡国之君了吗?好吧,朕就是亡国之君!本书又名大明迎来了它的慈父朕的一生朕绝不投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