搭没一搭地扯着嗓子嘶鸣。 清晨微热的风顺着微敞的窗缝钻进来,将百叶窗帘吹得轻轻晃动,在地板上割出一道道明晃晃、泛着金光的亮斑。 屋里弥漫着一股挥之不去的潮热气味。 昨夜那场近乎荒唐的狂风骤雨虽然被浴室的水汽冲刷过,但在这间闭塞的大卧室里,空气中依然残存着母子二人皮肉相撞后的燥烈荷尔蒙气息,混杂着苏婉清身上独有的那股清冷幽香,吸进肺里,甜腻得叫人心慌。 “唰——” 薄被被一只年轻有力的胳膊极其利落地掀开。 往常只要在这张凌乱的大床上过夜,林辰次日清晨必然如同一只贪婪的树懒,非得死死嵌在苏婉清怀里腻上半天。 他会借着半梦半醒的由头,将脸深深埋进母亲那片温软幽香的胸口磨蹭,双手在滑腻的腿根与细腰间肆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