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下来,巷外马路的车流人声被老旧的巷墙层层阻隔,半点透不进来。整条巷子安静得离谱,唯独档案馆屋檐下挂着的那盏老式槐木花灯,还亮着一点温温柔柔的橘色微光,在沉沉黑夜里格外惹眼。 晚风轻轻扫过窗沿,没有狂风呼啸,只是一缕若有似无的凉意,慢悠悠钻进敞开的窗缝里。 沈檐正趴在柜台边整理今天的杂物,指尖翻着几张零散的旧纸稿,整个人瘫得毫无形象。 忙活了一整天老街人情世故,她现在属实是电量告罄,累得脑袋都快转不动了。 “救命,打工果然是人这一生的顶级酷刑。” 她单手撑着下巴,眼皮耷拉着,对着空荡荡的店内小声吐槽,语气里满是摆烂的疲惫,“我以前在大城市卷九九六,以为辞职回乡就能解锁养老躺平人生,结果呢?回巷子里天天打杂跑腿、唠嗑应酬,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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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意外,让一名四十岁的中年人重生在一名八岁的孩子身上,开始了他风骚的人生。...
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眼看着就要嫁进门。同样的火坑,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有那功夫,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尽管他家徒四壁。尽管他孑然一身。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于是吴远的重生,就从木匠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