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象徵自己已然成年,平时装扮朴素的人妆扮起来更是惊呆同学,热门的音乐响起,许多人都跟着进入舞池起舞,或是站在一旁谈笑风生,诉说着对于未来美好的期待。 然而角落里,崔怀霖笑笑地推决所有想和他共舞的女孩还有好友聊天的邀约,独自倚着窗边。 嘴角依旧勾起笑容,手里的果汁丝毫未动,眼神穿过玻璃,静静凝望着夜空。 孤寂的黑夜中只有一颗灰濛濛的星,隐隐约约地散发白光,完全毫不起眼。 她的名字还有温珣也,早在一年前消散时从所有人口中消失了。 在老师的名单里,在同学的回忆里,她不曾存在过。 唯有宋照砚他们几个和他还记得。 与她的相遇、一起所经歷就算直到后来,加总起来的时间其实也不到一年,怎么就这样刻骨铭心呢? ...
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眼看着就要嫁进门。同样的火坑,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有那功夫,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尽管他家徒四壁。尽管他孑然一身。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于是吴远的重生,就从木匠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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