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李迟舒很喜欢那棵圣诞树,一度把蒋驰他们去国外带回来给我们的各种御守全都挂了上去。 圣诞过后,我提出把圣诞树拆掉明年再买新的,李迟舒当时没有表示反对。 正当我搭上梯子准备把上头的御守取下来时,李迟舒忽然从一楼的茶室探头出来:“沈抱山?” 我扭头往下找到他的身影:“怎么了?” 李迟舒佯装思考了一会儿:“黄历上说今天不宜动土。土跟树,好像……” 我微微眯了眯眼,李迟舒底气不足,越说声音越小,最后只是摸了摸门框,想掉头离开,又舍不得,于是把眼神寄在我的脸上。 我配合着恍然大悟了一下:“土跟树,好像也有点关系。不宜动土,就是不宜动树。” 虽然我并不清楚中国黄历适不适用于西方树。 李迟舒...
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眼看着就要嫁进门。同样的火坑,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有那功夫,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尽管他家徒四壁。尽管他孑然一身。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于是吴远的重生,就从木匠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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