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见黎抬手在阿姚的后背上安抚般拍了拍,然后上上下下打量了她一番,叹道,“比我离开之前瘦了些,看样子从武州到长安的路上,你受了不少苦。” 听到这句话的阿姚霎那间生出一股强烈的委屈,眼泪汹涌而出,抽噎道,“不苦,同娘子遭受的比起来算不得什么,能够再见到娘子,阿姚受再多的委屈也值得。” “好了,进来吧。”姜见黎牵着阿姚进了屋,拧了一块干净的帕子递给她,“将眼泪擦擦。” 阿姚听话地照着姜见黎说得做了,而后双手交叠贴着额头,朝案几后坐着的萧九瑜郑重一拜,“多谢殿下带我来见娘子。” 萧九瑜抬了抬手,“不必多礼,都是顺手的事儿,”说着从案几后起了身,活动了一番腿脚,对姜见黎道,“你们许久未见,定是有许多话想说,孤不打搅你们了,孤去勤政殿瞧瞧。”...
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眼看着就要嫁进门。同样的火坑,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有那功夫,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尽管他家徒四壁。尽管他孑然一身。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于是吴远的重生,就从木匠开始。...
...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