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面躺着,身体失去控制,徒劳地抽拉着胸腔,发出声嘶力竭的大笑。 “嘶——嘶嘶——” “哈哈唔呜呜呜” “呜啊啊啊啊啊啊” 好奇怪他闭上眼睛,眼角榨出最后一滴泪,跌碎在影子中粉身碎骨。究竟是神佛创造了人,还是人创造了神佛呢。 克劳德再度醒来,身上的伤口依然没有痊愈。他好像回到了病房里,场景的摆设有些似曾相识。但他不知道自己是谁,不记得自己为什麽受伤,也不记得自己该做什麽。他的心感受不到任何一种情绪,只是知道自己还存在着,继续存在着。 他撑着拐杖,一瘸一拐地走进走廊。走廊里很是热闹,两边的座位上坐满了病人和家属,人们见到他后都注视着他,也不吵闹,眼神虔诚而尊敬。 克劳德穿过人群,站在走廊尽头的阳台前...
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眼看着就要嫁进门。同样的火坑,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有那功夫,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尽管他家徒四壁。尽管他孑然一身。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于是吴远的重生,就从木匠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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