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算穿了… 昨晚许呈舟给许羽涵穿上了贞操锁,前面只预留了排泄的洞。 昨晚因为是做完才戴上的,许羽涵压根不知道这代表什么,一大早还敢来勾引人。 “给你做饭团,昨天不是吵着要吃紫菜包饭。” 许羽涵心里哪有什么紫菜饭团,她贴蹭着许呈舟,踮起脚尖凑过去轻舔男人的嘴角,舌尖抵开牙齿挑逗似的滑过上颚,口腔内的酥麻感又撩又刺激。 许呈舟很快反击占据主导权,掠夺般用舌头搜刮每一寸领土,许羽涵毫不反抗地张着嘴任由他吮吸亲吻,顺从的姿态还有低低的喘息声,极大地满足了男人的征服欲。 牙齿狠狠地厮磨柔软的唇瓣,却终究控制着力道没有咬破皮。 许羽涵边接吻边口齿不清地说,“爸爸…我想要…吃早餐…吃爸爸大鸡巴…” ...
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眼看着就要嫁进门。同样的火坑,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有那功夫,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尽管他家徒四壁。尽管他孑然一身。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于是吴远的重生,就从木匠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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