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没有什么可期待的了,但他还是每天偷偷期待慈安会再来这里。或许他还有惦记着的小白狗,你知道,无论是抓娃娃机里面的小白狗,还是他自己这只可怜兮兮的丧家之犬。 无论无论无论是为什么,只要他来就可以。 这一次慈安没有和他多说话,只是到他跟前来说“50个金币谢谢”,接着就去野川看不见的地方玩野川看不见的游戏了。野川的战士的嗅觉让他觉得渐渐地整个店里面都是慈安的气味,心烦得连抽了好几支烟来试图驱散它。 这个下午客人不多,野川调出慈安信息卡上的照片来看着发呆。其实他心里也没想着别的,没在回忆他们之间的过去也没想着他们之间不存在的未来,他就是盯着看。盯得太认真了,以至于照片上的人都到他眼前了,他也没有发现。 “老板。”慈安轻声喊他。 ...
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眼看着就要嫁进门。同样的火坑,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有那功夫,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尽管他家徒四壁。尽管他孑然一身。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于是吴远的重生,就从木匠开始。...
...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