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 林川早就把银子存进了他们的钱庄。 而且是拆成了无数笔,借着粮行、布庄、车马行、外地商号的名义,安安静静躺在大通、永昌、丰源的账册里。 平日里,这些银子是钱庄的体面。 可到了今天,这些银子全都变成了催命符。 因为存银的人要兑,钱庄就必须给。 不给,就是钱庄亏空。 拖延,就是挪用储户存银。 关门,就是挤兑坐实。 而钱庄挤兑,和靖难券兑本完全不是一回事。 钱庄收的是百姓存银,是商户货款,是作坊工钱。一旦兑不出来,引发民乱—— 那可是抄家灭族的大罪! 很显然,屋里的其他人也都想到了这一层。 所有人鸦雀无声,面如死灰。 直到这一刻,他们还是不敢相信,自己面对的究竟是怎样的一个对手。 林川没有跟他们争一城一池,没有急着证明户部有多少银子,也没有急着抓人杀人,甚至这一次世家出手,都是林川提前布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