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看着他的表情,感觉到他浑身都在发抖,一股通天的畅快与悲哀涌上心头,她竟忍不住笑了,笑得花枝乱颤: “我说,那里面没药,就是壶酒呀,是我从厨房里端来的。” 那不过是她从哪个院子厨房随便端来的一壶酒。她新婚夜的暖情酒,可不是这个味道。 什么端方持正,什么洁身自好,什么克己复礼,什么清正自持,什么……珍之重之…… 李敬岳啊李敬岳,你也不过如此! 不过如此! 她迷蒙地看着他,娇娇道:“我送大哥一个借口,你喜不喜欢……喜不喜欢嘛……”李敬岳的手死死攥着她身侧的锦褥,手背上青筋暴起。 没有药。 那,他这一身发了狂的火,是从哪里来的? 他压在她身上时那排山倒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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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统十四年,朱祁钰在皇位上大梦初醒,睁开了眼睛。土木堡之变已经发生,三代精锐京营,已经全军覆没。自己的哥哥皇帝中的垃圾朱祁镇,正在大同府叩门。朱祁钰发现自己,不但要保卫京师!保卫大明!还要保护妻儿老小!亲自监刑是暴戾些,就是亡国之君了吗?信任宦官任用内相,就是亡国之君了吗?穷兵黩武信任武夫,就是亡国之君了吗?好吧,朕就是亡国之君!本书又名大明迎来了它的慈父朕的一生朕绝不投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