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盏灯底还压着一点极淡残光。 那光没有火色,也没有狐火该有的温度,像一滴没有落下去的水,沉在灯盏玉片里,偶尔轻轻一晃,便把碑前众人的影子照得有些发虚。 石阶上还留着方才截名时散出的寒意。 绯月坐在碑侧的长椅上,身上披着青棠取来的外衫。 那外衫颜色很浅,袖口绣着细小狐纹,披在她肩上时,衬得她脸色比平日更白。 她额前碎发被汗意沾湿了一点,发间银簪仍然稳稳挽着,只是簪尾那几缕细小流苏垂下来,贴在鬓边,少了些往日轻快。 她没有昏过去太久。 醒来以后,也没有喊疼。 只是安静坐着,指尖搭在膝上,偶尔会无意识地轻轻蜷起,像还在从水底那些名字里把自己一点点拽回来。 青棠站在她身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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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人称我的名字叫赵成,16岁,住在湘南市清源中学一带,没有对象。我在清源高中读书,每天都要学习到晚上9才能回家。我不抽烟,不喝酒,晚上11点半睡,每天要睡足七个小时。睡前,我一定喝一杯温牛奶,然后练二十分钟的呼吸法,绝不把任何疲惫,留到第二天。第三人称黑暗降临,是谁肝爆自己,收集星火?!末劫之中,是谁锤爆敌人,拯救世界?!是他!是他!还是他!这是一个,比最遂古的血腥岁月,还要绝望千百倍的时代,万灵消亡。一切都在走向终点,一个个世界,无可挽回的死去。直到,救世主举着火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