粒没倒干净的细沙,每次开门带进来的风会把海螺深处残余的腥咸味吹出来一缕,若有若无的,像那天海边风干的盐花还粘在壳上。她每天早上出门买早点的时候会顺手摸一下那个海螺,凉的,硬硬的,提醒她那片海是真实存在的。 但接下来几天,她的情绪从海边回来的兴奋高峰慢慢往下滑。不是低落,是紧张——那种悬而未决的紧张,像考试铃响前最后五分钟、画卷还没吹干、速写本上某根线条还没决定要不要擦掉时的感觉。 成绩公布的日子定在六月二十三号。时间越近,江晓风越安静。她不再像刚考完那样满屋子宣布“今天要睡到自然醒”,也不再像去海边之前那样半夜爬起来翻旅行攻略。她每天早上准时八点起床,自己叠好被子,吃完早饭就坐在茶几前画画,一坐就是一上午。铅笔在纸面上游走的声音比平时慢得多,像是在思考每一笔该往哪...
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眼看着就要嫁进门。同样的火坑,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有那功夫,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尽管他家徒四壁。尽管他孑然一身。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于是吴远的重生,就从木匠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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